只是单纯地喜欢写字的感觉
伊始 军训动员大会 女教官 校国旗护卫队 风趣 不失严格 床上躺 半晌 迷糊 分级考 人很多 鸦雀无声 埋头 最先走 吹冷风 哆嗦 战栗 宿舍旁 地摊订 大地之灯 二食堂 小面包 冰柠檬C 日终
伊始 军训动员大会 女教官 校国旗护卫队 风趣 不失严格 床上躺 半晌 迷糊 分级考 人很多 鸦雀无声 埋头 最先走 吹冷风 哆嗦 战栗 宿舍旁 地摊订 大地之灯 二食堂 小面包 冰柠檬C 日终
可以看日全食的日子 而我却刚刚好错过了这个五百年一遇或者难得一遇的观看伟大自然景象的绝好机会 我们去辉煌星网吧随便看成了些新闻就乖乖回舅舅租的狭小的房间里面 通过因为没装机顶盒只能收五个台的小型电视机了解了一些关于日食的情况 据说很精彩吸引得了不少爱好者 大姨妈打来的电话 对我外出的动机感到吃惊 还告诉我她在家看了日食呢 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语气 吃过午饭乘207路公交去哥哥那里 据说只有它才到那边 我感觉自己可能都忘了该怎么走了…
父亲大人的话 让我同冬根一块回家 我就很不情愿 因为这样就买不成吉他 我知道要是自己多工作五天只为买把吉他这事要是让爸妈知道他们一定会说我傻 我已经透支了我所创造的那点微薄薪水 我赚的甚至还不够我用的 一败涂地 去上网 知道杰伦跑去美国拍电影了 异国他乡 蝙蝠侠 中国功夫 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手法强制自己 出门不能带十元以上的钱 这样比较保险 至于以后 就换成杰伦的对策 交给妈妈 财政部长的作用 应该很管用 好像说杰伦要出新专辑了…
在车间休息的时候喜欢四处走动 进到里面才发现那里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异次元空间 觉得那里生产的东西才配叫玩具 各种颜色都有 五彩缤纷 而且造型不一十分好看 在里面边吹空调边想 要是能进入这地方该有多好 上午十一点左右 被厂里面长的最好看的员工代表催去人事部 理由是我们昨天没有打卡 可我们居然有办法把它听成去领卡 结果冲进去的时候 那个矮矮的眼睛瞪的特圆的欧巴桑 冲我大喊大叫说 你怎么连卡都不打啊 当时就觉得特别委屈 想立马走人了…
正式上班上午八点报道在门卫室进行指纹确认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同去的那些人似乎都按了四五次有的甚至换了两个手指被登记的欧巴桑一阵恶骂而自己只三次一遍过关 经车间主任安排我和东根上白班其他被分配到压制部的三人则上夜班每天十个钟头的工作量从早上八点到十九点…
早晨的时候 6:00闹铃声准时响起萦绕耳际,伸手关掉毫不客气,继续睡觉闭目养神。在家里的日子好像就该这么过。几乎每次都是在杰伦唱到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还在睡觉的时候很成功地找到手机按下确认键,顿觉耳根清静。不过好景往往不长,大概6:30的时候很多可以发声的设备粉墨登场。爸爸在楼下,VCD播放经典老歌,有时候也听发如雪,喜欢把声音调到很高,唯恐别人不知道他起床了。接着后面的邻居家的小孩会准时收看央视少儿频道的智慧树栏目或者其它台的喜洋洋也…
我在九点半回家 左手历险记 右手手电筒 母亲嘱咐一路要小心 我拿光明照亮前途 路上 依次看见黄皮黑斑点的小蛇 窝在路面雷打不动的野猫 鲜红色诡异的塑料袋 躺在草丛里显眼的西瓜皮 以及四条对我狂吠不止的狗 我恶狠狠的仍下一句:你这势利的狗 撒腿便跑
在家闲着没事可干 除了写东西看东西听东西做东西吃东西学东西之外就是躺在床上想东想西父亲大人在纸上算东西 起早贪黑 没完没了母亲大人则在一旁绣东西 夙兴夜寐 废寝忘食自己俨然主妇 晚上得工作到九点半 睡不好觉.每次出门都把手机留在家里 所以回来的时候总会有未接来电或未读信息觉得小银她们没能去成深圳 真的是一种遗憾 大好的机会没抓住 以后可能要吃些苦头了小黑从深圳回家后连饭都懒的做了 在那边吃惯了馆子 有些不适应了…
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已经决定了要背水一战 却发现 缺少的不仅是先决条件 还有那一些叫做信心的东西 不够自信是前路最大的致命伤 已经浪费的够多的了 明知道时日不多 却又一再虚度 在想象如果把每一天 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度过 会怎样 或者 只是满足了内心的新鲜感罢了 很快就有回到过去 我需要 对事业 持久的 热枕
你传短信说 一直在想你 快要疯了 的时候 我正在街上走路 很有节奏的步调 然后我就乱了分寸你知道吗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你 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自己真的不负责 我是个罪人 我已经够坏的了 要是你再这么对待我 我会觉得自己罪该万死